Jayce

订阅到抓虾

2008-05-20 武汉游记  阅读(116)  

一、初到贵地
  
   七日,途经合肥。八日,清晨抵达武汉。
  
   踏着清晨的曙光,我们一行五人步出汉口车站。并无什么特别的感觉,只是觉着寒风刺骨。这是一个失误,出发前没有对突发的寒流有准备,导致了我们身穿单衣单裤站在4℃的大气中,还有阵阵的北风。没想到初到贵地竟会是如此“凄凉”。
  
   登上汽车,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到达武昌站,转车再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磨砺,终于到了我们这次自助旅的武汉驻地:中国财经政法。此时的我们已是又困、又饿、又冷,已似乎有些落魄之感。武汉太大了,随意在地图上找一个值得一去的地方。坐公交就是以小时计的路程。这一点是一路走完后我们的共识,而那天只算得上是个“惊喜”罢了。
  
   当我们吃过热饭,穿上新衣,又经过一番休息调整之后,已是八日的下午了。为了不浪费宝贵的时间,我们决定先去武汉最繁华的江汉路步行街。或许是因为天冷有雨的原因,本应繁华的街道也变地有些冷清了,只有霓红灯还在依然故我的绽放自我本色,为街道增添了一抹温暖,一丝活力,让人还能感觉到往日到喧嚣与热闹。而至于步行街本身应该与其他城市的步行街差不多,并无特别值得留恋,萦怀之处。
  
   唉,一场冷雨浇灭了原本燃烧炽烈的一团团火焰
  
  二、登黄鹤楼
  
   风很冷,还有雨,可今天的风雨不在似昨日般摧花落枝,反倒成就了一点浪漫的色彩,因为我们今日的目的地正是最有浪漫气息的——黄鹤楼。雨中登楼,别有一番情趣,就连历史上先贤也并不一定有我们今日的造化。
  
   九日清早起身后,先去了首义纪念馆,这是一个半中式半西洋风格的建筑,原身为鄂州都督府。我们作为新一代大学生瞻仰与凭吊了辛亥革命,武昌起义的中国第一代革命者:孙中山、黄兴、宋教仁、孙武……这一个个名字,将永远与民主、平等、国富民强联系在一起,留在我们心中,留在中国的史册上。
  
   从首义纪念馆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达驰名中外,中国四大名楼之首的黄鹤楼。它始建于公元二二三年,正是孙权执掌江东之际,建楼用作军事了望之用,以防隔岸曹操渡江而来,上游刘备顺流而下,发挥了巨大的作用。自唐、宋以来黄鹤楼又一直是文人墨客遣怀、舒感的胜地,崔颢、李白、孟浩然、刘禹锡、岳飞、陆游、范成大等等,或喜、或悲、或惊、或怨、或嗔、或颠,各有各情,各有各感。今日轮到我们五人,我不知他们想到些什么,但我知道未登楼前我心中有一份惊喜,一份踌躇,登斯楼后更有一份慨叹,一份豪情。
  
   今日之黄鹤楼,已是数度毁建之后于一九八五年重建的。史上自唐起至清终,每朝都有重建,于清时更是七毁七建。这一次次毁楼,只能毁其形,并不能毁其髓,而一次次重建却将它更完美的展示于世人眼中。时至今日,黄鹤楼更是集大成者,仿清时原貌,钢筋混凝土结构,楼高17.4米,外五层内四层,合九五至尊之数。
  
   “烟雨莽苍苍,龟蛇锁大江。”雨中登楼,放眼望去,如梦似雾,飘飘渺渺,如坠幻中。每上一层楼总能有不一样的景致,绕楼一周,一步一景。有山,龟蛇相缚;有水,一泄千里。登至最高层,却未穷千里目,奈何烟雨迷蒙,只见脚下蛇山,对岸龟山,再远便是一片苍茫了。我忽然将自己想成为送别友人的李白,远瞰扬子江水无情流去,竟有些落寞了;又成为岳飞,隔岸相见故土,胸中涌起万千豪情,誓逐匈奴。而我自己呢?宁愿化身为这风雨,吹打这历代的楼宇。
  
   下楼,徒步走过大桥,经受了一番风雨的洗礼,自江北岸望江南。黄鹤楼立之于风雨之中,像一位战士,了望大江航道;像一位先哲,思寻人生奥义;像一位诗人,歌颂大地美景。再坐渡船从江上仰望,黄鹤楼立于水雾之上,更显中原第一楼的雄奇。正所谓“远近高低各不同”。
  
   唯一憾事,四周清一色的现代建筑与古色古香的黄鹤楼差异太大。正对长江大桥,右靠铁道,左傍公路,已失去了许多原本应有的神韵。可万事又那有完美的呢?
  
  三、东胡放舟
  
   十日,风雨已过,只余寒风,激起十百千重浪,就在风起浪涌的日子里,我们来到东胡岸边。
  
   从武汉的地图上看,东胡位于城市的东南面,大概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,比之南京的玄武湖大了许多。湖东是磨山景区,湖西是听涛景区。
  
   我们首先驱车到了磨山,但因时间的问题,不能进到风景区里面,在我来说还是略有惋惜的。只是这一份惋惜在随后的时间里全被消灭了。
  
   为了节省时间,我们乘快艇横渡东胡,直接从磨山景区驶往听涛景区。本就横行的寒风此时更是大行其道,就如北方冬天的北风,刮在脸上生疼。只是这湖上的风粘了水气,似乎会变潮些,不比那风“酷”了。在这烈风中,快艇拍水而过,如离弦箭,贴水而飞,激起一路水花飞沫,在湖面上留下一道银白,带开去一条水线。
  
   到了听涛景区,所观只是一般。论雄伟,论霸气,它不如皇城北京;论秀美,论精细,它不如天堂苏州。而北京与苏州却是我待的时间最长的两个城市。所以也许他在旁人看来尚有看点,可在我眼中只能属之于平常。
  
   从听涛去武大,我们又登上了船,只是这回不是快艇,而是一叶扁舟。一位老船夫为我们行舟。坐在舟中,闭上双目,静听浆打水,水打舟的美妙轻声,那么悠然自得,只觉与大自然那么贴近,就像能触摸到她的脸庞。此时才知听涛之意,原来不在园中,而在水上。
  
   一日两次乘船,所乘差别又如此之大,让我一日之内即体尝了水之烈,又辨识了水之柔。烈有烈之风情,柔有柔之妩媚。一朝得识这截然不同的东胡美处,也不枉然了。


金质的人生 发表于 2008-05-20

Wuhan is relative big city, but comparing to Shanghai, I think Shanghai is three time bigger than Wuhan, I hope you had fun in Wuhan

  • 发表回复
  • 主 题:
  • 验证码:*  
  • 内 容:*

网站地图| 关于我们| 帮助中心| Top16推荐| 免责声明| 隐私条款| 联系我们| 广告服务| Advertising| 成功案例| 合作伙伴
沪ICP备07509280号
2008 copyright www.tripgarden.com 世外游园网 线路 景点 攻略 点评 签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