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我的战利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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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08-09-06 05:15:56)christina10766 在东京购买了多啦A梦小音箱 (100元)
(2008-09-06 01:59:48)strong sky 在巴黎购买了肖邦女士粉红珠宝腕表 (30000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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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4-25 心中一个乱世,梦里一个江湖。你的乱世你称雄,我的江湖我做主。------幻自周杰伦《青花瓷》 阅读(158)
那天无聊到去逛街。这是我最不屑的做法了。一个大男人,整日无所事事,居然要去逛街打发时间。悲哀之至,郁闷至极。
前面有一大圈人,嗡嗡之声挥之不去灭之不绝。对于这种大众的八卦行为,我早已熟悉到厌倦,厌倦到麻木。可是以我的身高来看那个大圈子,实在有点浪费。可是当我的眼神停留在那个圈子的中心的时候,我也变得八卦了。因为那个中心是一个女孩子,具体地说,是一个身材细高,长得还不错的女孩子。看上去不像本地人。虽然我阅人并非无数。这女孩子头朝天仰着,手上还拿着一把细长的银色的剑,剑尾居然还系着一条粉红色的丝带。都宋朝了,还搞这么老土的装饰。周围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那女孩子仰着头一动不动。我好心地拨开一条小道走进去,拍下她的肩膀,说:姑娘,这样长时间地仰着头你不累吗?她却嗖的一声挥出长剑准确无误地把剑尖指向我的喉结,大叫一声:不想死就给我闪开!我伸出中指,轻轻弹掉那闪着寒光的剑尖,她愣了一下,把头收回来,转过来看一下我,两道鼻血很醒目的流下来了。我不禁大吃一惊:本公子虽然帅,但也不至于她见到我就鼻血横流吧?我惊恐地不知所措,简直是受宠若惊啊。第一次有人以这样的方式来称赞我的外貌。对视之际,她却软软地倒下去了,身体着地之前还说:没见过美女啊,靠!然后毫不犹豫地晕了过去。周围突然安静下来了。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。我不禁脸红起来,不过他们也看不出来,因为我黑。终于有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尖叫起来:杀人了,杀人了!我想大白天的谁这么嚣张啊?杀个人就算了,还被一个八婆看到。众人再次沸腾起来,然后不约而同地以惊恐的表情直视我,再然后就一哄而散了。我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他们以为我......算了,俗人总是宁愿相信他们看到的而不加分析推理就乱下结论。象本公子这么外表无敌帅心地无比善良的人,还是先救人吧。
那姑娘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: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你这个白痴救了我!靠,又要报恩了。我彻底晕菜:怎么有这样的人啊?报个恩还搞得不情不愿的。她不管我脸色不悦,继续问道:说吧,你叫什么名字?日后发达了少不了你的好处。我眉毛一扬,豪气顿生:本人姓童,名江南。看样子你叫我一声小弟也不为过啊......还没说完呢,她又吼开了:你这么老了还要做我的弟弟啊?恶心!不嫌寒碜!我再次无语,这姑娘也太无理了,对一个陌生人都不可以这样吧?何况我还是她的救命恩人。要是照小说的发展,她以后就是我的仰慕者了。晕,真是嚣张啊。她继续不理我的脸色,开始自报家门:本小姐鲜铜绿。然后一脸正色道:从今天开始,你童江南就惹到了我鲜铜绿。你给我记住了。我也还她一个面无惧色:都是混江湖的,谁怕谁啊?她再次还言相击:我是妖怪我怕你啊?......
从此鲜铜绿小姐就住到了我家对面那家旅馆里。一推开窗户就看到她,天天趴在桌子上写信。问她她就给我一个白眼:写给我爹娘的关你屁事啊。真不知道她们家都是些什么人,居然教出这么没礼貌的女儿。不过听他骂骂人讲讲脏话还是很爽的,因为我觉得全世界都在装斯文,只有她在装粗鲁。都是装,可是她的装让我觉得真实,安心。晕,怎么会想到安心这个词呢?从妹妹溺水而亡之后,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不管了。懒得去想。既然天天没什么事做,就带她出去逛逛吧。那北方来的傻丫头应该没见过这里的美景吧。谁知道她拿我的好心当驴肝肺:切,谁稀罕你们这些破玩意儿啊?什么都是微型的,连人都长个微型的。啥都挤一块儿长呢,有什么好看的啊。我自讨没趣,讪讪地走了。真是牙尖嘴利啊。算了,我还是去妹妹坟上上柱香吧。她该想我带她去玩了。
日子就这么不痛不痒地过着。鲜铜绿来向我告别。其时她穿着一套男装,我突然很想刺激一下她:至于吗?已经够像个男的了,还穿成这样。她居然没有接下句,表情也没有往日的倔强与跋扈。我汗毛直竖,不知道她又会出什么样的怪招对付我。不过汗毛很快又倒了。因为只要刺激到她动武的话,我敢保证她打不过我。当然,我是不会打女人的。太破坏形象了。我怕以后娶不到老婆。她终于开口了:我要回家了。你保重吧。我点点头:我送你一程吧。靠,送个鬼呀,我自己不会走吗?她又像个刺猬似的拿话伤人了。她走了。我到底还是没有去送她,因为她说了不用我最好是别理她。用她的话讲就是别惹她。我,童江南,从此又是一个人了。
腊月的时候,我收到了鲜铜绿的信。看看日期,晕,三个月前的。这世道,收个信都要等三个月。她在信中说:童江南,收到我的信的时候我们这里应该在下雪了。你还记得吗?我说我会选择一个下雪的日子,穿成一个男人的样子,然后跳进冰河里面。出来的时候,我就忘记一切了。可是我爹说他算过了,今年不会下雪了......
我丢掉南方的温暖,快马加鞭赶去鲜铜绿的地方。等我到达那个寒冷的地方的时候,鲜铜绿已经躺在炕上了。身上的冰块不断融化,水珠一滴一滴地掉下来。她娘趴在她身旁不断地抽泣着,几次晕过去都被人掐醒。我看着这一切,心里血流成河。可是,我无力改变什么。她爹走进屋来,看着我:你就是童江南吧?我女儿说她跟你在一起的两个月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两个月。我问:为什么她从来不说?还要离开我回到你们身边。他说:因为她说她要替我赎罪。我杀死了别人的亲人,老天就要夺去我的亲人来偿命。我又问:为什么你要杀死别人的亲人呢?他回答说:因为我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我。不是我的亲人先死就是别人的亲人先死。总有一个人要先走。我又问: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先去死呢?他又答:因为我不敢。我看着他苍老的脸,说:我明白了。
回到南方。还是很温暖的。只是心,再也不会暖和了。我还是天天去妹妹的坟上上香,偶尔流几滴眼泪,证明我还活着。世界,就此安静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