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我的战利品
- 您行李箱还没有物品,赶快去参加寻宝游戏
- 广播大厅
- 排行榜
(2008-10-13 17:41:27)moonling 在北京购买的心连心钥匙环 (50元)成功交换TG_Buddy在日内瓦购买的玩家纪念版鼠标(200元)
(2008-10-13 17:41:27)TG_Buddy 在日内瓦购买的 玩家纪念版鼠标 (200元)被moonling用在北京购买的 心连心钥匙环(50元)交换成功
(2008-10-13 17:35:42)moonling 在北京购买的中国国旗 (180元)成功交换TG_Buddy在北京购买的心连心钥匙环(50元)
(2008-10-13 17:35:42)TG_Buddy 在北京购买的 心连心钥匙环 (50元)被moonling用在北京购买的 中国国旗(180元)交换成功
(2008-10-13 17:14:19)cherrybbt 在克里特岛购买的希腊风情邮票 (20元)成功交换TG_Buddy在爱丁堡购买的警卫头盔(300元)
(2008-10-13 17:14:19)TG_Buddy 在爱丁堡购买的 警卫头盔 (300元)被cherrybbt用在克里特岛购买的 希腊风情邮票(20元)交换成功
(2008-10-13 17:12:31)cherrybbt 在北京购买的中国国旗 (180元)成功交换TG_Buddy在克里特岛购买的希腊风情邮票(20元)
(2008-10-13 17:12:31)TG_Buddy 在克里特岛购买的 希腊风情邮票 (20元)被cherrybbt用在北京购买的 中国国旗(180元)交换成功
(2008-10-13 16:06:17)freessb 在清迈购买的王室专用杯盘 (800元)成功交换MAGGIE_BU在马德里购买的狂野淑女手提包(1000元)
(2008-10-13 16:06:17)MAGGIE_BU 在马德里购买的 狂野淑女手提包 (1000元)被freessb用在清迈购买的 王室专用杯盘(800元)交换成功
(2008-10-13 16:05:30)freessb 在科隆购买的俱乐部签名足球 (500元)成功交换MAGGIE_BU在芝加哥购买的运动款高尔夫球包(1800元)
(2008-10-13 16:05:30)MAGGIE_BU 在芝加哥购买的 运动款高尔夫球包 (1800元)被freessb用在科隆购买的 俱乐部签名足球(500元)交换成功
2008-03-28 红色亚麻桌布上的法餐八卦 阅读(209)

第一餐,追捧米其林三星大厨
地点:里昂西部啤酒馆(la Brasserie de l’Ouest)
关键字:保尔博古兹
“都说保尔博古兹同时有三个老婆,我不相信”,在现代派风格的西部啤酒馆里,Rachal对我挤眉弄眼,“因为——我想肯定不止三个!”
我们正在八卦的是这家餐厅的主人、法国最负盛名的米其林三星大厨。他年近七旬却“绯闻”如旧,一举一动都暴露在镁光灯下,阵势丝毫不下于顶级法国影星:苏菲玛索或让雷诺。明星大厨有影星的收入,也有影星的号召力。“法国女人喜欢会做菜的男人,所以,说博古兹先生如何有魅力都不为过”,Rachal两眼放光。通往法国人心灵的道路势必经过胃——很少有法国人不是米其林星星的追随者,红色的米其林美食指南是他们的生活圣经。

第二餐,纺织工人的粗俗颠覆
地点:里昂瓶塞儿小酒馆(le Café des fédérations??)
关键字:猪下水,猪下水!
还好,在里昂,我找到了对我这般俗人路数的瓶塞儿小酒馆!
法语中的Bouchon翻译成中文便是瓶塞儿。在里昂,这不是一家小饭馆的名字,而是21家小饭馆共享的名誉,如同一个行业协会。1998年,里昂菜保护协会授予21家餐厅“正宗里昂Bouchon”的称号。享有这个称号的饭馆,如米其林星星一样,必须达到一定标准,符合一种美食传统——只不过,这种传统与米其林星星背道而驰!
里昂是法国最早的工业化城市,16世纪的富维耶山挤满了汗臭味儿冲天的纺织业工人。工业化的生产要求一天24小时的人工轮值,下夜班的工人劳累不堪,只求一碗好吃不贵的热饭,Bouchon小酒馆应运而生。
小、拥挤、酒馆内部的装饰有劳工阶级的喧嚣、粗俗和幽默;廉价;夜间营业;主要供应猪下水——这就是瓶塞儿小酒馆的形象速写。一个典型的16世纪的瓶塞儿可以出现在任何一部现实主义风格的法国小说中,它代表被浮华的巴黎所遮蔽了的法国传统。

第三餐,生蚝那略带蓝色的美妙光泽
地点:格勒诺布尔老城中心一家餐馆
关键字:爆发户般地饕餮
我是生蚝的钻石级“粉丝”,邻座先生则钟情蜗牛。我们坐在格勒诺布尔老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餐厅露天座里,看菜单,食指大动又心有所忌。
我看见的是:头盘淡菜、主菜生蚝;他看见的是:头盘蜗牛,主菜生蚝。“蜗牛、生蚝,皆为我爱,可同时点,太爆发户了。在势力的法国人面前,要当心!”邻座先生面露割肉之难色。我貌似不经意地巡视环境,露天座里满当当的法国人,莲花喷泉旁的那桌,着连衣裙的老太太将手杖搁在桌角,像正跟丈夫说体己话,眼角却在觊觎我们——诺大餐厅里惟一一桌黑头发、黄皮肤的中国人。





